▲ 长沙浏城桥楚墓范围图

东周时期楚国墓葬。分布在湖南省长沙市东郊、南郊和北郊。其年代约从春秋中期至战国晚期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,湖南省博物馆等单位共发掘楚墓近2000座。这些墓葬为研究楚文化提供了重要的资料。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五里牌M5 兽面云纹玉带钩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浏城桥1号墓 云纹漆几面

墓葬形制

长沙楚墓都是中小型土坑竖穴墓,一般长不足5米,浏城桥1号墓规模稍大,长也不到6米。个别中型墓的头端有墓道。小墓中年代较早的墓坑窄长,常在头端掏一壁龛以放置随葬品;年代较晚的墓坑较宽,壁龛掏在一侧。葬具和人骨大都腐朽无痕迹。中型墓的木质棺椁往往由于填白膏泥而保存较好。棺椁之间多用木板隔成1~3个边箱,以放置随葬品。木棺多作长方盒状,有的棺底置透雕或半透雕的木板,以承托尸体。葬式多为仰身直肢葬。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南站道坡山1号墓 漆耳杯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颜家岭35号楚墓 狩猎纹漆樽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五里牌406号墓 龙凤纹漆盾

随葬器物的组合

长沙楚墓的随葬品有陶器、铜器、铁器、玉石器、漆木器、琉璃器等。陶器器形有鼎、鬲、敦、壶、豆、钵等,其组合,春秋中晚期以鬲、钵为主,战国早中期主要是鼎、敦、壶,战国晚期为鼎、盒、壶、钫。大多数墓只出1套陶器,少数出两套,个别墓出4套或6套。这种随葬两套以上陶器的现象,在江陵楚墓中也有较多发现,而在中原地区则很少见到。出土铜器以镜和剑为多,铜礼器有鼎、壶、盘、匜。漆器则有盒和耳杯。在长沙楚墓中,标志一定身份的乐器、车马器和镇墓兽等发现不多,表明墓主人生前的社会地位一般不高。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仰天湖M26号墓 镂空兽形铜带钩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木岭一号墓 人形柄匕首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颜家岭935号墓 八花绦四山纹镜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廖家湾38号墓 羽状纹地菱形纹铜镜

其他重要发现

长沙楚墓出土的文物数以万计,丰富了人们对春秋战国时期当地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的认识。春秋晚期墓中出土的20余件铁器,是中国早期铁器中年代较早的一批。杨家山65号墓所出的钢剑,系“退火中碳钢”制品,把中国出现钢的时间从战国中期提早到春秋晚期。同出的一件铁鼎及年代稍晚的窑岭15号墓所出的铁鼎、左家塘44号墓和砂子塘5号墓出土的铁口锄,分别用“白口铸铁”、“亚共晶铸铁”和“展性铸铁”制成,证明铸铁和锻铁在中国基本上是同时出现的。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左家塘44号墓 绉纱手帕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左家塘44号墓 对龙对凤纹锦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左家塘44号墓 小菱形纹锦

出土铜镜总数不下500面,制作精美,装饰花纹多样,但以羽状地纹的四山纹为主。这表明长沙应是当时铸镜工艺相当发达的一个地区。出土的琉璃璧、琉璃珠和琉璃管有200多件。经化验,其成分属铅钡玻璃,与西方的钠钙玻璃不同,表明系中国自行制造的,长沙可能是当时的产地之一。长沙楚墓出土的漆木器物,主要有耳杯、奁、卮等器皿,瑟、鼓等乐器,几、案等用具,也有镇墓兽和各种木俑。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市麻园岭 四眼琉璃珠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黑石渡 蟠螭纹玻璃剑首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枫树山 谷纹玻璃剑璏

其他髹漆的器物有剑椟、矢箙和盾牌等。左家塘的一座战国中期墓中,出土6种不同纹饰的织锦,这是中国目前所知年代最早的织锦实物。此外,子弹库楚墓出土的楚帛书和楚帛画,仰天湖楚墓出土的遣策竹简,左家公山楚墓出土的毛笔,以及天平、砝码等,也都是很重要的考古发现。


▲ 长沙楚墓 “钧益”铜砝码
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子弹库楚墓 楚帛书


▲ 长沙楚墓 长沙子弹库楚墓 人物御龙图